中國民主革命派的基本立場
倪育賢
2007.12.17
提纲
一、中共十七大已徹底堵死政改之路
二、中國社會分裂爲兩大對立陣營
三、中國共産黨的五次惡性蛻變
四、中共已經成爲世襲化、門閥化、黑幫化的貪污集團
五、革命是通向民主的必由之路
六、民主的希望寄托在誰身上
七、野牛與布幔——革命難易說
八、組織民衆是取勝關鍵
九、民主就是爭權奪利
十、陳良宇案的啓示
十一、
武裝力量的分化
十二、
逃避還是反抗
十三、
對鎮壓的反制
十四、
勇敢迎接革命的暴風雨
十五、
衝破非暴力的迷思
十六、
民主革命的具體步驟
一、中共十七大已徹底堵死政改之路
鑒于以胡溫爲代表的中共當權派堅持一党專制,明確聲明拒不進行任何政治改革的頑固立場;
鑒于中國廣大平民階層失權狀况的日益惡化與絕對貧困化的日益加劇;
鑒于中共權貴門閥、寡頭集團越來越肆無忌憚地侵吞國家資源,社會財富與人民勞動;
鑒于一黨專制造成的社會不公與制度性腐敗引起的官民對抗和黨群對立已經劇升至社會大動蕩大衝突大爆發的臨界點;
鑒于因中共的吏治不修與道義淪喪而直接造成的環境污染與生態破壞已嚴重影響中國各民族子孫後代的生存和繁衍;
鑒于年發上萬次的規模越來越大的群衆抗暴事件顯示從2008年起中國社會將進入社會政治制度大變革的前夜;
爲了防止1989年六四民主高潮猝然來臨時人民因精神準備不足而導致流血失敗的歷史悲劇重演,爲了在中國民主進程的關節點上正確地把握好推動社會良性發展的正確方向,爭取以最小的代價完成中國社會必須完成的由專制到民主的歷史性過渡,爲了使十三億中國人民儘早掙脫一黨專制的羈絆,而爭得做人的尊嚴和自由,我們中國革命民主派認爲,在種種迹象已經明確昭示中國民主革命的洪峰即將到達之時,清楚地闡明我們的基本政治立場是必要的。
中共在十七大之後發表的“政黨制度白皮書”用非常明確的語言公開宣布中共的絕對領導地位與一黨專制的基本政治制度是絕對不能改變的。這就昭告世人中共的所謂政治改革完全是徹頭徹尾的騙術,白皮書把中共定爲不可挑戰的唯一的領導核心和永遠的所謂“執政黨”,又把由它欽定的所謂的八個“民主黨派”指定爲永遠的“參政黨”,白皮書還規定中國的全部政治生活都必須由中共這個老子黨和它的八個兒子党來包辦,幷美其名曰這就是中共領導下的“多黨合作制”,中共以爲它玩弄的這一套假民主的把戲就可以爲它的一黨獨裁套上一件多黨政治的外衣,而實際恰恰是弄巧成拙、欲蓋彌彰,共産黨的這一出表演使人想到美國的一種很流行的木偶秀,表演者用一隻手在木偶的衣服後面操縱,自己用假聲與木偶嘻笑打駡,儼然就象兩個真人對話似的活靈活現,常常逗得觀衆哄堂大笑,中共與所謂八個民主黨派的多黨合作與這種木偶劇確有异曲同工之秒,八個黨派就象八具木偶似的被中共牽著綫,竄上跳下,賣力表演,异口同聲的表示要永遠無條件接受共産黨的領導,中共溜著用它的狼奶豢養的八隻小哈巴狗來冒充多黨政治實在是侮辱世人的智商。不可思議的是,這八個“民主黨派”的活動經費都是由中共中央統戰部從國庫中統一撥發的,中共用納稅人的錢來養活這些的所謂“民主黨派”,用這些以中共意志爲左右的牽綫木偶來强奸十三億人民的民意,真是不知人間還有羞耻事。更可笑的是,這些民主黨派的黨魁都是由中共中央統戰部指定的,其中不少人居然還擁有中共的黨籍,爲了顯示他們是接受中共的指派爲完成黨的政治任務才進入“民主黨派”任職,有人臨死還堅决要求在遺體上蓋上中共的黨旗,以表示自己是“無産階級先鋒隊”的一員,這充分證明中共的所謂多黨合作制是一出多麽拙劣的滑稽劇。必須嚴肅地指出,中共擺在舞臺上裝飾“民主櫃檯”的這八隻花瓶根本不具有政黨的資格,因爲:
第一,
作爲一個政黨,首要的前提是具有執政的訴求,沒有執政訴求的組織充其量只不過是一個俱樂部式的社團,根本不具備政黨的屬性,中共豢養的這八個所謂“民主黨派”無一例外的公開承諾他們决無執政的意願,所以他們都不具有政黨的資格。
第二,
政黨的第二個基本屬性是它的獨立性,即一個政黨必須不從屬于其他黨派的領導和管轄,而中共的所謂民主黨派都公開宣布接受中共的絕對領導,幷且以服從共産黨的政策爲政策,所以,它們實際只不過是中共統戰部屬下的一個工作機構而已,根本無權稱爲政黨。
其實只要指出一個事實就可以證明中共的所謂“多黨合作制”的虛妄,中國共産黨現有黨員八千多萬人,而八個“民主黨派”的所有黨員總數不超過二十萬人,也就是說共産黨的數量是“民主黨派”的四百倍。也就是說在中國的政治生活中,四百個共産黨員和一個所謂的民主黨派成員在進行政治合作。試想在一個議場裏,當一個人與四百個人一起表决時,我們還能指望這四百分之一的表决權有什麽政治價值嗎?
中共把自己冠上“執政黨”的頭銜,又將由它泡制出來的的八個花瓶稱爲“參政黨”,這種“王老虎搶親”式的“拉郎配”真叫人哭笑不得。舉世皆知,中共建政半個世紀以來實行的一直是由共産黨獨霸政權的一黨專政制度。但中共既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爲了掩耳盜鈴,死拉活攥泡制出八個所謂“民主黨派”來爲中共抬轎子。硬說這才是世界上最合理最有特色的“多黨民主政治”。但中共又不甘真的放一丁點權力讓這八個兒子党分一杯羹,嘗一點執政的甜頭,就別出新裁地把這些“黨”欽定爲“參政黨”,參政者,參拜有份,掌權無份之謂也。對于
“參政黨”這一說,因爲這是中共獨家發明,獨家炒作的,環顧世界上近百個實行民主政體的國家,沒有一個有設置“參政黨”的怪事。可見這是中共自己孵出的怪胎,所以中共愛怎麽解釋就怎麽解釋吧。我們對中共擁有“參政党”的發明權、專利權、解釋權幷無异議也不屑异議。
然而對于中共膽敢自稱“執政黨”這一壯舉,筆者認爲必須加以辨正,“執政黨”這個名詞是現代民主政體實施多黨政治的特定概念。“執政黨”是相對于“反對黨”而言的。所謂執政黨是指在多党平等選舉時擁有多數選票而獲得執政地位的政黨。而在選舉時因選票少于他黨而落敗的政黨就被稱爲反對黨或者“在野黨”。由此可見,要稱爲“執政黨”必須具備以下三個條件:第一,是它必須承認幷參與多黨公平競選的民主憲政體制;第二,它必須在合法的多黨競選中勝出;第三,它必須恪守法定的執政期限,即它必須在法定的執政任期届滿時自動和平交出政權,轉讓給下届勝選的政黨。世界上任何國家的任何政黨,必須在滿足這三個前提條件後才可能被確認是一個名符其實的“執政黨”。顯而易見,
共産黨完全不具備這些條件。它居然敢以“執政黨”自炫。這就像一個從業多年的老鴇一定要冒充處女一樣既可厭又可憐。共産黨不但否定民主選舉,剝奪人民的政治選擇權,還永久霸占國家的公權力絕不鬆手。這樣一個貨真價實的專制黨、獨裁黨、法西斯黨竟然還厚著臉皮以“執政黨”自居。真是指鹿爲馬,沐猴而冠。在此我們不得不敬告胡錦濤先生,你們共産黨既然執著于專制又何必要佯裝愛好民主呢。東施效顰,貽笑國際,不是自取其辱嗎!
當人們千百次地呼籲中共進行政治改革的時候,每一個有理性有良知的有識之士都明白所謂政治體制改革其根本就是要變革中國共産黨奉行了半個多世紀的一黨專制制度,實質就是中國共産黨的絕對領導地位能不能接受人民的選擇的問題,如果中國共産黨的絕對統治權力繼續頑固堅持不改,那麽,所謂的政治體制改革就成了無本之木、無源之水,根本不具有任何實際意義。現在中共的白皮書明確宣告中共的一黨專制制度是絕對不能改變的,這就是說中共已經徹底關閉了政治制度改革的大門。堵死了由政治協商開展民主改革的所有通道,在這個嚴酷的政治現實面前,旨在于中國建立由人民來選擇政府的民主政體的中國民主運動,除了革命之外,已經沒有其他選擇。
二、中國社會分裂爲兩大對立陣營
作爲一個有良知與理性的中國人,我們必須瞭解當代中國在世界文明社會中的位置與我們自己作爲一個現代人在人類歷史坐標中的定位,環顧全球,在世界所有大國都先後邁入民主文明體系的二十一世紀時,唯有我們中國還處在陳腐沒落反人性的共産專制的羈絆之下,這個制度的主要特徵是在一個特定的不容批判的意識形態的控制下由一個特定的黨不受制約的永久占據全社會的統治地位,這個超越全社會的特定的權力階層利用暴力來獨享全社會的公權力,把本來應該屬于人民的立法、司法、行政的所有國家機器都占爲己有,這種不受監督和選擇的永久的政治特權理所當然不能得到全社會理性的認同和自願的服從,于是,這個特定的權力集團就必須利用暴力和欺騙來維持它的統治不受挑戰和質疑,它就必須鉗制言論自由和思想自由,人民在一黨專制之下就必然淪爲被奴役的工具,于是政治的腐敗與道義的淪喪也就不可避免,共産黨爲了鞏固專制,愚弄人民說:“我們都是中國人,無論是官是民,窮人富人都要團結合作在党的周圍,建設人人幸福的和諧社會。”
一些缺乏權利意識的中國人,長期受党文化的蠱惑;就誤信中國人不該去批評中共的不是,共産黨再不好,也是我們中國人的家務事,出于家醜不可外揚的護短心態,一聽到有人批評一黨專制就心生反感,甚至反唇相譏,正是這種党國不分的迷誤爲共産黨所利用,成了維護一黨專制的精神支托,盡然,我們大家都是中國人,但是今日的中國最基本的國情就是少數共産黨權貴利用對公權力的非法獨占,長期愚弄壓榨盤剝欺負大多數無權的中國人,在共産黨一黨專制統治中國半個世紀之後,中國社會已經分裂爲利益根本對立利害完全相反的兩個社會營壘,一邊是擁有無限制的絕對的統治權的共産黨權貴,另一邊是完全被剝奪了基本人權和最低生活保障的無權平民,當今這個社會對中共權貴而言是一個可以無法無天、爲所欲爲、榮華富貴享受不盡的人間天堂,在這個天堂裏他們不但享受著平民百姓永遠無法企及的優裕的物質生活,而且他們在社會關係中也是頤指氣使,作威作福的特權貴族,他們不但自己驕縱淫逸,爲非作歹,而且他們的親朋好友、部屬故舊也無不享受到權力關係網帶來的好處。在一黨專制的蔭庇之下,中共權貴已經逐漸相互勾結爲一個龐大的利益結合體。這個利益體經過數十年的合縱聯橫已經形成凝固化的、家族化蜂巢結構。
時至今日,中共權貴階層已經具有世襲性、門閥性、黑幫性、壟斷性四大特徵。他們高居于法律約束與輿論監督的範圍之外,成爲一群不受批評、不受監督、享有永久特權的治外法權階層。在這個權力架構下,這些權貴只要獲得與維持最高權力寡頭的承認,他們就成了永遠的貴族和統治者。所以這個階層就把一黨專制視爲絕對不能放弃的金科玉律與護法尊神。對中共權貴而言,沒有一黨專制的保護,他們的一切利益將化爲烏有。而無權的平民大衆在一黨專制之下,越來越淪爲廉價勞動力的供應者,一無長物的真正的無産者。他們既無土地也無房産,成了上無片瓦下無立錐之地的赤貧階層。
在中共的所謂經濟改革中,他們失去了在毛時代曾經擁有的最基本的生活保證與相對穩定的勞動權利。今天廣大平民階層被迫承受了“中共經濟改革”導致的一切風險和惡果。在長達半個世紀中用自己的最低廉的價格出賣勞動力而積累起來的大量的國有資産和社會財富被中共權貴們以所謂經濟改革的名義用種種手段巧奪豪取、化公爲私、占爲己有。
在奉行“權力本位”律的一黨專制體系下,按照“誰占有多大權力,誰就擁有多大財富”的原則,平民階層在喪失了基本人權的同時也喪失了對物質利益的支配權。平民越來越成爲毫無社會地位的底層賤民之後又同時成爲毫無私有財産的赤貧群體。平民階層的奴工化與中共權貴的貴族化已經成爲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絕妙注脚。無權的中國平民是處在一黨專制的權力金字塔壓榨底層的現代奴隸,他們已失去了做人的基本權利和尊嚴,他們是任人宰割的勞力出賣者和活的機器。中共一党專制的根本要害就是剝奪了人之所以成爲人的基本前提,那就是人的自由。爲了奪回做人的權利,爲了擺脫任人宰割的命運,中國的平民階層只有一條生路可走,那就是組織起來結成自己的利益團體,通過堅韌不撥的鬥爭,以革命的手段來廢除中共的一黨專制。
三、
中國共産黨的五次惡性蛻變
中共從1921年建黨至今已有86年的歷史。在這86年中,中共的政治性質已經有過四次歷史性的蛻變。第一次蛻變是從1921年至1949年,中共從一個篤信布爾什維克主義的暴力革命集團蛻變爲對國家實行封建專制統治的封建法西斯主義集團。第二次蛻變是從1949年至1966年,中共從封建專制統治集團蛻變爲左翼社會法西斯主義集團。第三次是從1966年至1977年,中共由毛派的左翼社會法西斯主義集團蛻變爲鄧派的右翼社會法西斯主義集團。第四次是從1977年至1997年,中共又從右翼社會法西斯主義集團蛻變爲特權官僚國家恐怖主義集團。第五次從1997年至2007年,中共從特權官僚國家恐怖主義集團蛻變爲世襲、門閥、黑幫恐怖主義貪污集團。
阿克頓勛爵的名言:“權力就是腐敗。絕對的權力絕對的腐敗。”道出了社會必須建立權力制衡體系的真諦。一方面,人類社會如果沒有權力的運作是絕對無法維持其生存的。然而如果只有權力運作而沒有制衡權力的系統那麽這個社會必然墮入反人性、反人道的深淵。中共建黨近九十年來,一直實行用暴力來消滅“私有制”的殘暴實驗。這個實驗是靠犧牲和踐踏中國人民的自由與人權作爲代價的。這個實驗的結果是:由于它一直奉行蔑視生命價值、踐踏自由人權的準則,所以它建立社會主義平等社會的烏托邦終于淪爲泡影,而中國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的土地變成了共産黨進行階級滅絕政策的絞肉機和屠宰場,也使中共自身從一個原來還堪稱具有社會改革理想的暴力革命政黨墮落成人類歷史上最殘暴最無道義色彩的恐怖主義集團。中共建黨近九十年來的五次蛻變就是它推行反人性、反人道的專制獨裁路綫的必然歸宿。中共的墮落與蛻變可以有力地證明一個不珍惜人類生命和鮮血的政權不管它開始時打著多麽美麗、動聽的旗幟,它最終必然走向反人類、反公義的邪路。一個以“反對資本家私有制”爲名起家的暴力政黨終于墜落成人類歷史上最腐敗的專制寡頭黑幫私有制怪胎而告終!馬克思地下有知,也一定會爲他播下的“龍種”而收穫到的却是一批吸血的“跳蚤”而痛愧不已!
四、
中共已經成爲世襲化、門閥化、黑幫化的貪污集團
共産黨宣稱其實行一黨專制必要性的主要理由是它具有代表“先進思想、先進生産力和先進文化”的當然的代表性。但是共産黨却從來沒有向我們證明其擁有這種代表性的特權是從什麽地方來的。除了它自稱具有這種特權和專利以外沒有任何證據和合符邏輯的推論可以得出共産黨爲什麽永遠能够代表所謂先進思想、先進生産力和先進文化的結論。一個黨憑空按照自己提出的所謂代表權來論證永遠霸占社會公權力的結論是極端荒唐的,這就像一個强盜根據自己的簽字來證明它搶來的贓物是他自己的財産一樣。而且對于思想、生産力與文化這三個概念何爲先進何爲落後是一個完全沒有客觀標準鑒定的爭議。在共産黨認爲是先進的事物對于非共産黨來說也許具有完全不同的判斷。所以全部問題在于共産黨怎麽可以僅僅根據自己對于某個概念的一厢情願的主觀解讀就有權把本應屬于全社會的國家公器及社會公權力永久性地、不容置疑地占爲己有。更加荒誕不經的是共産黨居然認爲有權把它自己的這種判斷堂而皇之地寫進國家的憲法中去。中共一黨專制的不合理性清楚地表明在這樣一個事實判斷中:即任何一個少數人群的集合體都無權要求社會全體賦予它永久享受代表他人霸占公權力的特權。這種永久霸占關係一但建立起來,那麽這個社會的基本正義就被徹底的顛倒了。于是一切非正義,一切社會不公,一切污穢和卑鄙就會從此發源。對共産黨一黨專制的荒唐我們僅要指出其一點就足可證明:共産黨執政近六十年來,中共居然可以六十年如一日地把屬于人民的國庫霸爲黨庫。也就是說共産黨龐大的黨務系統的天文數字的花費都是從全國人民的國庫裏無限制地支付的。共産黨一面聲稱自己是全心全意爲人民服務的“公僕”,但是這個“公僕”居然可以著瞞著自己的主人隨時隨地把主人的“戶頭”上的存款隨意支用,更荒唐的是這個“公僕”竟然可以不向主人報告他究竟挪用了多少主人的財産。黨庫直通國庫這個事實最有說服力地證明了共産黨是十三億中國人民共有財富的盜竊者。其實說共産黨是盜竊者還是輕的,因爲强盜搶了受害者的錢財還要爲脫避刑罰而逃之夭夭。而共産黨這位“人民的保姆”吸幹了老百姓的血汗還要强迫人民向它頂禮膜拜,還要人民向它山呼萬歲,稱其爲“救星”和“母親”,還要教育人民天天歌唱:“黨啊,黨啊,親愛的黨啊,你用酣甜的乳汁把我哺養大!”
現在共産黨的權貴已經把國家的經濟命脉和效益最優厚的國有企業都瓜分到自己的家屬手中。中共的大批高幹子弟憑著自己父輩的權力關係把本來屬于國家的資源和産業用種種“合法的”名義轉移到自己的名下。數以萬億計的國有資産如潮水般地涌進中共權貴子弟的荷包中。如胡錦濤的兒子胡海峰通過暗箱操作一舉拿下全國31個省市147個飛機場的安檢設備合同。僅僅一個機場的采購就價值十幾個億。如鎮壓天安門學運的總指揮屠夫王震的兒子王軍,他的公司市值7014億元。江澤民兒子江綿恒的中國網通公司市值1666億元。李鵬兒子李曉勇的華能電力公司市值1600億元。這裏我們就更不必再例舉鄧小平的兒子鄧朴方的無法核估的巨大財富。中國共産黨的元老陳伯達曾經爲揭露國民黨的腐敗而寫過著名的《中國四大家族》一書,把蔣、宋、孔、陳四大家族作爲國民黨貪污賣國的罪魁。而陳立夫移民美國後,爲生活而不得自己辦養鶏場度日。但陳伯達萬萬沒有想到共産黨取代國民黨之後的短短50年間,共産黨權貴的貪瀆已經成億倍地後來居上,將國民黨的貪污與共産黨相比,如果說國民黨是一隻偷油的老鼠,那麽共産黨却是一氣就能吸幹整池湖水的河馬。
當下中共官場的腐敗是源于絕對權力不受制約而造成的絕對腐敗。所謂絕對腐敗是政治制度自身造成的全局性、整體性、永久性不可克服的總體潰爛。就如一口巨大的醬缸,只要涉足其中誰也無法避免從頭至尾徹裏徹外通體被染黑的命運。一度自命清廉,被譽爲鐵面宰相的朱熔基,曾以“預備好一百口棺材來懲治貪官”的豪語炫名中外。但後來他居然食言自肥,用退出政壇來換取家人承包國家“西氣東輸工程”的合約。之後,朱還爲家人爭得包辦全國稅務系統配置電腦終端的所謂“金穗工程”。僅此兩個項目朱家就獲利幾十個億。另一個是今天還在臺上,以親民形象名世的溫家寶。他的兒子溫雲松子以父貴,僅以4600萬元的價格從中國平安保險公司購進價值32億的股權。溫總理特批“平安保險“在香港上市後,這批股份立即暴升至73億元。溫家寶的太太張培莉是壟斷中國珠寶行業的大姐大。她擔任中國珠寶公司董事長還兼任北京戴夢得寶石公司的總裁。在“國際珠寶展”上一出手就花費兩百多萬人民幣購買私人首飾。在場的臺灣珠寶協會理事長余忠達說“溫總理夫人手上戴的一款戒指至少要值200萬人民幣以上”。大陸新貴的闊綽氣派令臺灣富豪也爲之絕倒。詩曰:朱公豪語肅貪日,溫太珠寶未賈時,設使當初下臺早,一生真僞有誰知。真可謂:宰相自肥天下瘦,總理泪多寶更多!杜工部哀嘆的“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已經成了胡溫體制下今日中國“和諧社會”的真實寫照。
今天,“共産黨”這三個字已變成了豪門權貴的政治遮羞布。權貴子弟就憑著共産黨不受監督的特權來掠奪本來屬于人民的財富。這些財富歸根結底都是普通人民用自己的血汗和勞動創造出來的。中共權貴這個不受社會監督的絕對權力層已經從原來比較流動的、鬆散的黨政官僚層越來越固定到一小部分互相勾結的豪門世家的世襲門閥圈內。誰能够進入這個圈子,誰就領到了天堂入場券,誰就有了與其他權貴寡頭互相提携、討價還價、互通有無的資格,誰就享有匪夷所思的財富和權勢。所以,這個圈子中人都自覺遵守一個鐵律,就是不計手段來維護這個權力圈的封閉性和穩固性。圈內人一旦發現有任何影響這個圈子穩定的因素就會不惜動用一切手段把這種因素“消滅在萌芽狀態”。所謂“穩定壓倒一切”的國策就是這樣出籠的。這就是1989年六四事件發生時,鄧小平、李鵬家屬可以廢弃一切黨紀國法悍然動用軍隊把學運沉浸到血泊中的原委。共産黨的這個世襲的權貴圈非常清楚它的最後的命脉都抵押在能否掌握武力這個支點上。所以他們都把軍隊的指揮權牢牢地控制在自己信得過的家臣和親信手中。這就使中國共産黨的最高决策層從表面上的國家機器上剝離出去,形成一個不受黨紀國法制約的地地道道的門閥黑幫集團。在這個黑幫核心層中除赤裸裸的金錢權力外是沒有任何道義、規則和程序可言的,這從鄧小平居然可以完全置黨章于不顧,一人指定兩代共産黨掌門人這個瘋誕舉動中得到證實。鄧的行爲不但在國際共産主義運動的歷史上史無前例,而且在中國封建帝王專制歷史上也罕有匹比。歷史上帝王權力再大也最多只能指定一代王儲,但鄧小平作爲“普通黨員”竟然可以一人廢黜兩届總書記,又指定兩代總書記,淫威之大可謂空前絕後!可嘆的是中共的幾千萬黨員也居然可以默從鄧小平這種無法無天的獨夫勾當爲正當,這個黨還有公義嗎?這個國家還有天理嗎?在這樣國家化的黑社會裏還有老百姓的活路嗎?!
在當代中國這樣一個有13億人口的大國中,歷史已經證明:
在一切的荒唐中,公權力的一黨獨霸是最大的荒唐。
在一切不義中,公權力的一黨獨占是最大的不義。
在一切不公中,公權力的一黨獨享是最大的不公。
因爲在現代社會結構中,公權力的産生方式和行使過程是制約一切社會關係的第一動因。
公權力一旦被某一個特定的集團非法霸持,則一切其他的與公權力有關聯的社會正義就會被全部地顛倒。社會公平賴以維持的道義基礎就會被徹底地顛覆了。真可謂“天柱賴以立,地維賴以系”。在一黨專制肆虐的社會中,所有的法治公平正義都會蕩然無存。一個文明社會必須具有的基本要素如:言論自由、司法獨立、軍隊國家化等法治原則都不可能得到實施。在一黨專制之下,公權力最後操縱在獨裁黨的幾個政治寡頭手中。所有社會利益衝突的最後裁决都取决于這個獨裁寡頭的利益取向。所以我們完成可以斷定一個党無條件地永遠霸占國家的公權力是危害國計民生的萬惡之源。古人雲:慶父不除魯難未已。現在是黨獨不除國難未已。
以上我們指出中共一黨專制的荒謬性幷不僅僅是爲了抨擊共産專制的腐朽,更重要的是要告訴國人共産黨已經是一個以保權保産保命保利爲唯一目標的貪污黑幫集團,再指望這個集團改過自新,指望這個集團進行政治改革完全是與虎謀皮,緣木求魚。因爲社會一旦實行民主改革,這幫丑類的惡行就會曝光于天下,人民就要像審判納粹罪魁與赤柬頭子一樣把他們押上審判台。所以這個集團就必然像恐懼洪水猛獸一樣害怕民主改革的來臨。因此對一黨專制人民除了起來革命,徹底廢弃它之外別無選擇!
五、
革命是通向民主的必由之路
現在國內外很多先見有識之士已經看到了中國社會矛盾的不可調和與中共腐朽的不可救藥。但他們最後的結論還是寄幻想于中共當局自己的改革。中國民主化的道路之所以至今步履艱難,害怕革命寄希望于中共是最重要的失誤。
幾十年來中共的一切倒行逆施,一直打著“革命”的旗號,所以人們對革命兩字産生誤解和疑慮,
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我們必須要對革命這個概念正本清源給予正確的解釋,不能因爲中共長期盜用革命名義危害人民而顛倒了革命的真正涵義。我們民主主義者所說的革命其本義就是指社會制度的根本變革。現存的中共一黨專制是人類有史以來兩個最壞的社會制度之一。另一個就是希特勒的法西斯主義。而法西斯主義對人類文明的摧殘與中共一党專制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對于一個最壞的社會制度,唯一的辦法就是堅决乾淨徹底地廢止它的存在。用民主制度取代一黨專制,這毫無疑義是一場真正的革命。所以在一黨專制之下,那種口頭上號稱擁護民主而同時又反對革命的論調是一種本題否定式的精神錯亂。就像一個人聲稱要生孩子而又堅决反對婦女懷孕一樣荒唐。反對懷孕其實就是不要孩子。在一党專制之下要民主就必然要支持革命。“支持民主”而反對革命其本意就是不要民主。這個道理是很明白的。
從1989年六四以來,我們民主派爲推進民主已經奮鬥了近二十年,但認真反省民主化的進程基本上是徘徊不前。有人怪罪民運力量太小,有人總結中共勢力太大,也有人責難國際支持太弱,也有人抱怨國民素質太差,筆者認爲這些原因各有其理但不是最主要的因素。最主要的原因是民運沒有把革命這個綱舉起來。六四以來國人被共産黨及其幫閑們散布的“革命無用論”、“告別革命論”攪昏了頭。認爲中國的民主只能走漸進改良一途。一聽到革命就嚇得大叫救命。責難,呵叱之聲不絕。改良邪說,足足耽誤了中國民主二十年。六四之役,興之也勃,敗之也速。失敗之源就在改良。筆者以爲,在六四運動中北京百萬市民阻擋軍車進城,實際上人民已經控制了首都。如果當時民衆有革命的精神,一舉奪下廣播電臺、電視臺,宣布人民自治,爭取軍隊中立,號召全國響應都是完全可能的。這時任何一個革命動作都可能發生扭轉乾坤的偉大作用。如果當時的運動領袖有革命的氣魄,在要害處給予致命一擊使共産黨心肌梗塞猝然而亡是可以做到的。固如是,則中共複亡已二十年矣!歷史機會稍縱即逝,過去之事多嘆無益。重要的是要勇于接受教訓,不能在同一塊石頭上跌倒兩次。把革命的旗幟高高舉起,把革命的號角整天吹響,這是中國民主走向成功必須邁出的第一步。現在有人說革命改良不必爭論,兄弟登山各自努力。這話好像有些道理但仔細分析實是謬論。因爲是革命還是改良目標方向南轅北轍,依靠對象也完全不同,實踐結果也截然相反。其實民運在以往二十年中推行的基本上就是改良路綫,民運所采取的方式都是以呼籲、懇求、申訴、諫議爲主。這些方式除了推行者求得良心安慰之外,對中共的殺傷極其有限,根本不足動搖一党專制于萬一。這就是民運二十年來漸漸淪爲弱勢邊緣的主要原因。二十年來經過改良路綫的反復折騰,民運跌進一波又一波的低谷。事實證明,改良主義是不結果實的花朵,客觀上是維繫一黨專制苟延殘喘的强心劑。爲了民主事業的成功我們必須堅决地回歸革命路綫與改良主義作徹底的絕裂,這才是中國民主成功的希望。
六、
民主的希望寄托在誰身上
我們在中國推動民主,要解决一個依靠誰的問題。以前的民運因爲背離了革命的路綫,所以往往把民主的希望寄托在共産黨自身改革之上,特別是寄托在共産黨內出現中國的戈爾巴喬夫身上。中國人等待戈爾巴喬夫一等就等了二十年,結果戈爾巴喬夫沒等著,却等來了一個更加專橫腐敗的胡溫體制。路綫錯誤導致方向錯誤。現在我們明確了中國民主必須走革命的道路,那麽依靠誰來革命的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我們既要革命當然要依靠那些堅决擁扶革命的階層。在當前中國,誰會支持革命,只有最不怕在革命中會失去既得利益的階層,這個階層就是占人口絕大多數的無權平民。我們要把民主組織扎根到平民階層中去,把失去權利最多的平民階層首先組織和動員起來。要提出最切合平民階層具體利益的口號和政策。現在我們把“還地于農”和“還産于民”當作最主要的革命訴求提出來。我們相信只有拋弃把希望寄托于共産黨內出現戈爾巴喬夫的幻想,把革命的力量堅决地轉移到平民階層中去,這是民主革命能够走向成功的關鍵一步。
七、
野牛與布幔——革命難易說
現在有人說,中國民主化之所以長期沒有進展是因爲中共力量太大民主力量太小。這叫一葉障目,不見泰山。其實人民力量遠遠大于專制力量。專制力量與人民的力量相比不過是滄海一粟。筆者認爲,人民力量表面上的弱勢是因爲人民沒有組織起來;中共力量表面上的强勢是因爲中共嚴密的組織。這裏關鍵就取决于有沒有組織和組織的嚴密程度。人民力量一旦組織起來,那麽就會産生翻天覆地的巨大能量。這個力量將一舉摧毀一黨專制的任何反撲。
筆者曾經說過“共産黨之所以至今未被推翻,就在于人民誤認爲它不能被推翻”。人民如果覺悟到中共暴政是可能被推翻的,那麽中共一黨專制就絕對不可能再維持下去。這裏人民有沒有勇氣起來革命是最關鍵的一點。當人民真正意識到自己擁有必勝的力量時,人民是不可被征服的。我們看過一個非洲野生動物園的圍捕野牛的真實錄影。動物園的工人先用黑色的布幔把一片土地圍起來,其中只留下一個空出來的通道。工人們用直升機把成千的野牛嚇唬和驅趕到這片布幔包圍起來的地段。這時大批身强如虎,力壯似象的野牛被驅趕到布幔圍中時都不由自主地繞開布幔而向空開的通道涌去。結果在空開處恰恰是安排了捕捉野牛的欄籠。成千的野牛就被幾個工人輕而易舉地關進籠子。其實誤導這些野牛的只是一片布幔。如果這些野牛有足够的智慧,就會明白這些嚇人的黑色的布幔也就是一片薄薄的不經一沖的塑料膜,每一隻野牛的尖角都足以把布幔撕成碎片。而在布幔後面就是自由自在的大草原!
中共的暴力機器其實與布幔本質是一樣的。這些暴力機器看起來殺氣騰騰不可一世,但是它本身具有的虛弱性就如不經一沖的塑料膜。暴力本質上非常虛弱,根本原因在于暴力的執行者本身就是受蒙蔽的人民。專制者不可能自己手持武器來鎮壓人民,這就是專制的致命弱點。當然這裏所說的人民是一個整體概念。當人民組織起來以後,專制者手中的暴力機器馬上就變成一張隨時可以衝破的布幔,而對于未經組織起來的反抗個體,中共的暴力機器當然具有巨大的殺傷力和恐怖效應。所以關鍵還在于我們能不能把人民組織起來,只要完成把人民組織起來這個關鍵一步,中共一黨專制的覆滅就指日可待了。
筆者前面講,“共産黨之所以沒有被推翻是因爲人們認爲它不能被推翻”。換言之,這就是說當人民都認爲共産黨能够被推翻的時候它真的就會被推翻了。這裏强調了人的主觀認知的重要性。也許有人會責難說這是“唯意志論”。但革命是靠人來進行的,人的意志在革命中確實具有無與倫比的作用,這是不言自明的。而筆者必須進一步闡明,這句話還有另一層更深的意義,這就是共産黨其實確實是很容易被推翻的,也就是說筆者認爲共産黨的統治實質上是非常脆弱的。它的阿裏斯之踵在于它必須向人民隱瞞它的虛弱。
鄧小平在1989年六四,當學生運動已經疲乏即將潰散時還决定悍然派兵屠殺學生,其真實原因幷不是要顯示他的强大而是要向人民隱瞞共産黨的虛弱。在六四事件中,共産黨在突發事件的襲擊下,在不經意中向世人曝露了它的虛弱之處,這就是:共産黨政權是可以被動員起來的人民一舉擊垮的。鄧小平的狡詐就在于:人民還沒有從唾手可得的勝利中回過神來之時他就揮起屠刀把學運浸沒在血泊之中。鄧小平的屠刀終于用鮮血塗抹成一個神話:“共産黨是不可戰勝的”。用屠夫王震的話來詮釋就是“我們共産黨要用二十萬人頭來保二十年的太平”。爲什麽學生與市民的人頭可以保共産黨二十年的天下呢?因爲“共産黨不可推倒“的神話足以造成一種恐懼,而一黨專制本質上就是靠人民的恐懼來維持的。天安門運動曾經用它的排山倒海的氣勢粉碎了對共産黨的恐懼。這對于一黨專制具有無比的危險性。鄧小平洞察了維持人民的恐懼是維護專制生存的命根子。所以他寧可背上千古駡名也要用坦克和機槍來維持這種恐懼。
然天下事有一利必有一弊,鄧小平的屠刀顯然維持中共暴政二十年不墜。但是一個僅僅靠坦克和機槍來維持的政權具有更大的危險性,它是再也經不住又一次人民革命的衝擊。我們說共産黨是非常容易被推倒的,共産黨的本質是非常脆弱的,這幷不是在虛意恫嚇自壯聲勢,而是出于實際的真實的客觀的分析:第一,共産黨已經壞事做絕,民憤深廣,古人雲:千夫所指,無疾而亡。第二,中共的利益與極大多數民衆的利益完全衝突。第三,中共的腐敗引起天怒人怨,人神共憤。第四,在世界民主潮流的激蕩下,中國人民民智已開,人民渴望掌握自己命運。第五,中共的支柱軍隊和警察本質上都是由人民來組成的。天下一旦有事,他們一定會反戈相向。第六,中共權貴勾心鬥角,矛盾重重,誰也不願意爲一黨專制這條沉船付出殉葬的代價。這些因素綜合起來就形成了中共的極大的脆弱性。現在看起來窮凶極惡張牙舞爪的中共專制其實就是一個不堪一擊的泥足巨人。平民階級奮起革命之日即是中共專制徹底垮臺之時!
八、
組織民衆是取勝關鍵
目前表面上的中共强人民弱的態勢是由于這兩大群體的排列組合方式的不同而造成的。面對組織嚴密的黨機器,個體性的反抗就顯得寡不敵衆勢單力薄。然而如果人民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也組織起來,那麽力量對比馬上就會發生戲劇性的改變。人民一旦組織起來共産黨就會如汪洋大海中的一葉扁舟,一陣風浪就足以把它捲入海底。所以民主能否勝利的全部問題就可以歸結爲一點,就是人民能否組織起來。過去民運中流行過一句名言叫做“政治運動非組織化”,這如果不是在故意幫助共産黨就是幼稚者的蒙昧。
其實在當前中國的現實條件下,人民完全具有組織起來的條件。問題在于有沒有組織起來的自覺。所以民主派必須用一切辦法來告訴人民:你要維護自己的權利不再受特權階層的侵犯,你要真正擺脫一黨專制的欺壓與淩辱,你就必須以最有效和快捷的方式組織起來。首先要達成的目標就是把具有共同利益的社會人群集合到共同的團隊中來。開始這種團隊可以無論用什麽名義、無論以什麽由頭,總之一句話首先就要把平民大衆團聚在一起。各行各業、條條塊塊、方方面面,當前第一要務就是要組織起來。
譬如,下崗工人可以組織下崗工人互助會;礦難家屬可以組成家屬索賠會;失地農民可以發起土地補償會;右派子女可以發起右派徹底平反會;拆遷戶可以成立拆遷戶利益保護會,等等等等。這些涉及到具體經濟利益的群衆組織可以進行橫向的溝通和串聯。到必要時可以進行相互聲援和支持。應該說明不同的利益群體發起自發的互助組織是完全符合現行的法律的。但是這些組織一旦公開地要求維護自身利益,就會逐漸發育成爲現代公民社會的基本社會細胞。中國的民主政體必將通過這些細胞的生長發育構建成第一層牢固的基石。
這些利益群體必須利用公開與合法的方式來發出自己的聲音,幷且要盡可能地建立共同行動聯合體。這些聯合體的建立必須要獨立于中共一黨專制的政治組織之外,它是合法的但必須又是獨立的。當這些聯合體構成大面積的橫向組合之後,一個反映公民基本權益的行動平臺就可以形成。這時提出保護公民基本人權的時機就到來了。對于這些組織的建立,共産黨可以鎮壓嗎?當然,它會仇視和破壞這些它難以插足的組織,然而它如果直接用暴力去鎮壓就一定會引起有組織的反抗,而且這種鎮壓在道義和法律上都會使共産黨處于被動與劣勢。在民主派完成把平民階層組織到各自的利益團隊中這一任務之後,我們就可以沿著這樣一條發展軌迹把民主運動有序地向前推進。第一步提出具體的利益所求;第二步可以上升到要求行業自主;第三步可以進行公民爭權運動;第四步可以提出地方自治;第五步可以進行地區獨立;第六步可以提出全國性的政治改革。當我們完成以上各階段的準備工作時,全國範圍內的民主革命序幕就被拉開了。
九、
民主就是爭權奪利
把民衆組織起來僅僅是完成了準備民主革命的第一階段。組織起來幷不是我們的主要目的。我們的目的是利用組織的力量去向共産黨一党專制爭奪平民階層的權利。這就是進入了民主革命的第二階段——爭權階段。所謂民主,說得透徹一點就是用組織的力量來爭權奪利。歷史證明,所有的權力都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都是從統治者手裏爭過來的。凡有人群的地方,權力和權利的爭奪都是必然會發生的事情。所不同的只不過是爭得是否公平、奪得是否合理。
現在我們常常使用的“維權”這個概念其實是應該商榷的。因爲維權就是維護權利的意思,而維護的本意是我們曾經真實地擁有過這種權利,不過是現在因某種原因造成不足或破損,所以才提出維權的訴求。但是實質上我們中國人從來也沒擁有過真正的權利。遠的不說,近的如在國民黨治下,在日本人治下,直到今天在共産黨治下,我們有誰享受過真正的做人的權利嗎?我們有過言論自由嗎?我們有過思想自由嗎?我們有過選擇政府的自由嗎?我們有過不擁護政府的自由嗎?我們有過沉默的自由嗎?我們有過游行的自由嗎?我們有過不流行的自由嗎?說來可憐,我們真的什麽自由都沒有過,我們真的什麽權利都沒有過。所以,現在我們說維權實際上歪曲了一個基本的事實,就是把我們從來沒有過的東西當做曾經有過的東西來爭取,這實際上是種自我欺騙,自我麻醉。當然筆者理解,這樣說可以讓共産黨聽起來稍微舒服一點,因爲我們避開了奪權之嫌,我們不過是在可憐巴巴地要求党國的恩施,我們在向政府表示我們絕沒有犯上作亂之意。但是維權這兩個字一語就道破了維權者的怯懦心態。我們沒有直接了當地表明向專制者奪回自己權利的勇氣和决心。而實質上,我們老百姓現在與共産黨在權利問題上的關係是爭權而不是維權。這個權利本來就是我們應該擁有的,是不言而喻的,是與生俱來的,是不可渡讓的。現在的問題是共産黨把我們的這些權利非法地剝奪了。所以我們必須要把它們奪回來爭回來,這裏不存在懇求的問題、不存在乞討的問題、不存在施捨的問題。還是歐仁·鮑威爾說得好:“從來就沒有什麽救世主!”,“我們只不過是討還宿債!”也許有朋友以爲維權和爭權不過是個別用詞不同不值得認真計較,但筆者還是認爲,一個維字,一個爭字,前者被動,後者主動;前者消極,後者積極;前者軟弱,後者勇敢。今日中國民主運動的主要病症就是怯懦與軟弱。而自由是勇敢者的專利。一個怯懦的民族永遠無權享有自由的榮耀!
長期以來,中國民主運動受到改良主義思潮的侵蝕,習慣于用被動和消極的姿態向當權派訴苦、哀求、勸諫與申訴。六四學運中三個學生代表在人民大會堂臺階上長跪不起、哀求不絕,這正是中國民主運動跪著造反的真實縮影。但民主的核心就是自由,自由的本質就是人格的尊嚴,而人格尊嚴的基點就是勇敢。民主對于專制是本質上的徹底否定,民主與專制是一對生死冤家,有民主則無專制,有專制則無民主。而現在有些口頭上也表示承認民主價值的朋友老是想在民主與專制之間搞調和,在人民與共産黨之間搞“良性互動”搞“和諧雙贏”,老是懇求共産黨“承認民運”的合法地位。這是白日做夢!“打起黃鶯兒,莫教枝上啼;啼時驚妾夢,不得到遼西”。筆者要喚醒那些“深閨夢裏人”,你真的要去遼西,還是老老實實起來開步走吧!靠做夢是永遠到不了目的地的。
十、
陳良宇案的啓示
2007年中共高層內部的矛盾衝突最引人注目的是陳良宇事件。從現在揭示的事實來看,胡錦濤拿陳良宇開刀完全是以反貪爲名排除异己打擊潜在對手的權術運用。中共胡溫集團解决黨內矛盾的手段完全師法黑手黨內部爭權奪位的械鬥火拼模式,根本不守所謂的黨規党法,完全不顧公認的程序正義。事實上,從毛澤東開始到後來的華國鋒鄧小平江澤民,共黨處理黨內鬥爭的方法一直是用密謀襲擊的辦法來消滅政治對手。如毛解决高崗、彭德懷、劉少奇、林彪等對手時都是采用以密謀方式突然發難一棍子打死,根本不給對方有辯解申訴的機會。後來華國鋒解决四人幫也是用宮廷政變的方式。鄧小平解决趙紫陽胡耀邦直至後來的江澤民處理陳希同案都是延用同樣的非程序襲擊方式。
胡溫上臺以後口口聲聲保證要依法辦事不再搞黨內惡性內鬥。但曾幾何時就發生了胡錦濤用密裁手段,未經政治局討論通過,非法抓捕一名政治局委員的事件。陳良宇一案充分說明了中國共産黨是一個地地道道的黑手黨組織。就連上海市委書記、政治局委員這樣的封疆大吏,胡錦濤都可以用這種密裁突襲的辦法來剪除异己,那麽處置職務更低的中央委員、省市書記就更可以不拘形式了。朝爲座上賓,暮爲階下囚。胡錦濤用非法手段整肅陳良宇一案表面看來好像僅僅是中共內部慣用的打擊异己的故事重演,但是筆者認爲陳良宇事件透露出來的重大的政治信息顯然沒有得到外界應有的注意。陳良宇的失敗和狼狽下場必將給與陳良宇地位相若的那些黨內地方諸侯一個非常强烈的啓示,這就是:陳良宇在下臺前雖然位高權重顯赫一時,而且他還自恃背後有靠山支持,果而敢對胡溫出言不遜。然而胡錦濤以反貪的名義突然出手時陳良宇居然毫無招架之力,束手就縛,連身在國外的兒子的身家性命都無力保全。這確是陳良宇始料未及的。當然這是胡溫殺鶏給猴看,以陳良宇的下場來警告黨內那些不聽話的權貴必須老老實實、俯首聽命。誠然這是胡溫打的如意算盤,但是胡溫顯然沒有料到陳良宇案的更深一層的政治效應還遠遠沒有顯示出來。
筆者認爲當中央與上海當局的矛盾激化之時,陳良宇敗就敗在沒有及時先發制人,搶先在輿論上提出能够占據政治制高點的口號與對策。如果陳良宇有足够的政治眼光,他完全不必在所謂的上海社保基金這樣的枝尾末節上與胡溫理論。試想如果陳良宇在胡溫下手前就在上海使用他的權位在政治上公開提出要求黨內民主,甚至要求廢除中共黨內由政治老人指定最高領導人的封建家長制陋規,要求在十七大上實行總書記由代表直選等等諸如此類必定能贏得人心的議題,那麽也許中共的歷史就會改寫,陳良宇就將以一個黨內民主改革者先驅的形象一舉獲得巨大的政治聲譽。如果事件能够這樣演變,那麽胡錦濤要想以所謂貪污的罪名來擊敗陳良宇的挑戰就談何容易了。
當然歷史不能回復,陳良宇胸無大志,竪子不足與謀,故其敗也不足惜。然而與陳良宇同輩者應不乏有膽識之士,陳良宇前車之鑒應引起此輩人士深思熟慮,預謀自保之策。中國有31個省市自治區的行政設置。在這31個省市書記與黨政首長中,智商高于陳良宇者應該大有人在。現在筆者不端冒昧向這31位地方黨政首腦提出建言,你們之中不可能都有習近平、李克强等寵兒輩的福份再上層樓,大部分不是被後來者所取代,就是像陳良宇這樣遭整肅。與其被人推到砧板上就割,還不如趁著民主潮流的興起,幹一番轟轟烈烈的大事。諸君,你們現在所處的位置爲你們替國家民族出力創造了極佳的機會。只要你們有雄心有氣魄,你們就能成就爲民主中國的開國功臣。這是何等光彩榮耀的事業。敢不敢、能不能這樣做就要看諸君的自我選擇了。如果你們選擇了弃暗投明的道路,那麽真正行動起來應該是順理成章的事情。當然第一步先要把現有的地位牢牢地鞏固起來,至少把本省內的政治軍事經濟的實權掌握到可以信得過的力量手中。斬斷胡錦濤等人布置在你們周圍的密探與內奸。一旦時機成熟就以宣布自治獨立的方式揭竿而起。清末權臣張之洞等人提出“東南聯省自保”,令清廷無力貿然插手東南事務。這是值得借鑒的。至少讓胡溫不敢輕易在地方上易帥換將,則不但地方之權益可保。進一步甚至可挾地方以制中樞。此局一開,則中共一個權力中心的局面馬上轉化成多個權力中心幷存的局面。則民主分權地方自治的局面自可開一先河。諸君如在民怨沸騰,天下紛擾之際,抓住時機,爲民主發聲,爲自由鳴炮,則千秋大業在此一舉。諸君都是青年才俊,當心存高遠不甘雌伏。詩曰:“江東子弟多才俊,捲土重來未可知”。諸君任重道遠,如果真能深明大義,毅然反正,那時平地一聲雷,該出手時就出手,則中國近代民主革命史上將由諸君親手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當使再造共和的蔡將軍不再專美于前。諸君聰明,無庸多絮,謹請深思!光宗耀祖,順天應人之事,何樂而不爲?!何苦而不爲?!
十一、
武裝力量的分化
在這裏我們也要向在軍隊裏服役的年輕軍官們呼籲,在中國已進入21世紀的今天,中共以公帑裝備起來的國家軍隊當作爲中共特權階層看家護院的工具。把國防軍變成党衛軍,這是對軍人衛國護民天職的褻瀆,也是對你們作爲一個現代軍人的侮辱。你們必定知道軍人的職責是效忠國家保衛人民,而不是效忠某一個政黨或者某一個獨裁者。鄧小平的六四大屠殺已經給中國軍人抹上了永遠無法洗刷的奇耻大辱。一支用現代的武器裝備起來的軍隊,居然向手無寸鐵的學生和市民大開殺戒。這在世界人民的心目中給中國軍人打上了懦夫和劊子手的醜陋印記。有理想有抱負的中國軍人,你們一定要沖决中共專制党文化的牢籠,回歸當代文明社會的基本價值。在民主革命大潮到來時義無反顧地站到人民這一邊來,徹底洗雪中共强加在你們頭上的羞辱。這樣你們就將成爲創建民主中國的功臣,就會成爲中國的華盛頓,這是順天應人的義舉,光明磊落的偉業。如果你們真的敢這樣做,届時人民就會從心底裏把你們當成自己的子弟兵。携食壺漿,以迎王師,在天安門廣場上巍然矗立起來的民主豐碑上必將大書你們拯民于水火的豐功偉績。
反之,如果你們執迷不悟,迷戀中共獨裁者現在給你們的一點點蠅頭小利而附炎趨勢,繼續效忠于一個已經沾滿人民鮮血的獨裁政權,那麽等待你們的將是子孫後代的永遠的鄙視和嘲笑,涇清渭濁,何去何從都在諸君一念之間。
十二、
逃避還是反抗
當前,中國民主革命的形勢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革命進行的方式當然會隨著形勢的實際發展呈現千變萬化、難以預測的局面。但是有一種情况是可以預料的,那就是中共頑固派一定會首先把鎮壓民主運動的屠刀提到議事日程上來。這是中共的本性所决定的。面對中共以武力鎮壓相威脅的局勢,革命派選擇自衛反抗還是逃避退却,這是關係到革命成敗的最重要的關鍵。在歷史的轉折關頭,必然會出現兩軍相遇勇者勝的局面。八九民運失敗的主要教訓是民主派選擇了退讓逃避等待鎮壓的消極策略。在革命高潮來臨時退却和逃避就意味著失敗。法國大革命領袖丹敦指出革命成功的秘訣就是:勇敢!勇敢!再勇敢!在革命中敢不敢勝利是能不能勝利的先决條件。六四慘案這個血的教訓我們必須牢牢記取。在反動統治者悍然舉起屠刀的時候,人民的選擇其實只有一個,那就是組織起來反抗。歷史的經驗是只有自衛才能勝利,只有鬥爭才能得到自由。其實只要人民起來反抗,民主革命的勝利是絕對可以達成的。因爲在總體上人民具有絕對的優勢,而這個優勢必須在人民起來反抗的時候才能够真實呈現出來。
時候到了。以往人民的民主運動迭遭鎮壓的原因是人民幷沒有真正組織起來反抗。應該感謝鄧小平給人民上了反面的一課。人民已經懂得在民主高潮到來的時候,退却和逃避不但不能保住人民的生命與利益,反而會招致更慘重的流血與犧牲。在新的民主大潮即將來臨的歷史性時刻,我們一定要明確指出中共頑固派如果膽敢再一次玩火,對革命人民打出罪惡的第一槍,那麽人民就有了武裝自衛的充分理由。當代中國一切條件都已具備,人民起義只要發動就會勢如破竹,所向披靡。因爲道理很簡單:時代不同了,世界已經發生巨大的變化,國際國內的大環境已經不允許中共再來一次天安門屠城。中共二十年的腐敗已經把它自己徹底地推到了人民的對立面。現在是民怨沸騰,人心思變,天下苦秦久矣。只要革命黨揭竿而起,中共一黨專制的滅亡是絕對無法避免的。當前,一些在中共一黨專制下享有既得利益的,在中共吃人筵席上分得些許剩餐殘羹的所謂“知識精英”,一直在那裏喋喋不休教訓人民說千萬不能起來革命,因爲中共掌握了現代科技和軍事武裝,人民革命已經完全沒有現實可能,這是頭腦有毛病的恐共智障患者的胡說八道。他們把科學技術的應用當成共産黨獨家的專利。實際情况當然不是這樣。他們忘掉或者故意忘掉的一點是共産黨的所有的鎮壓機器恰恰也是由人民中的一部分來掌握的,共産黨權貴不可能自己手持武器來鎮壓人民,這就是共産黨的鎮壓必定會造成逆反效應的主要原因。歸根結底,人民在內心裏渴望擺脫共産黨,時曷日喪,吾與汝俱亡。這就是共産黨政權一定覆亡的最根本的原因。
十三、
對鎮壓的反制
共産黨現在對付海外民主運動的基本方式就是抹黑與破壞,對付國內民主運動的基本方式就是打擊與分化。當然抹黑、破壞與打擊分化本質上都是一種鎮壓。所以怎麽樣對付共産黨的鎮壓是民運必須要研究的一個主要課題。筆者的意見就是兩個字:反制。從歷史的經驗來看,共産黨之所以敢于對民運的鎮壓越來越猖狂,手段越來越卑劣,行爲越來越無耻,其根本的原因就是民主力量方面的軟弱與退讓,其主要的表現就是放弃了反制。就國內運動的情况來說,共産黨的鎮壓主要形式就是抓人。而民運方面好像除了呼籲放人、申訴委屈以外就毫無別的辦法了。而放不放人主動權完全操縱在共産黨手裏。現在一出可悲、可笑又可憐的“三角連環劇”是這樣表演的,“共産黨”、“海外人權組織”與“西方國家政府”三者對國內民運人士,第一是共産黨定期抓捕一定數量的民運人士關進監獄,第二是海外人權組織發起聲援和請求外國政府干預,第三是西方政府或者某些有選舉利益的政界人士向中國政府施加壓力要求减刑或者放人。這樣一個圈子循環下來,共産黨方面就選定對它最爲有利的時機,譬如要簽定一個外資合同或黨魁出訪外國的前夕,在獄中挑幾個合格者放逐海外。然後由外國政府欣然接受表示感謝,最後由人權組織表示歡迎幷慶賀自己的救人功德,這樣一來三者都得到了自己所需要的政治利益。唯一沒有得到利益的是止步不前的中國民主運動,因爲它在這一幕滑稽戲中只扮演了一個提供交易籌碼的角色。共産黨在這個政治游戲中是獲益最大的贏家,因爲它得到了一箭三雕的利益。首先,它得到了人權改善的美譽;其次,它換得了經濟利益的實惠;第三,它用抓人震攝了政治反對派。
中國民主運動要擺脫這種被動挨打的局面就必須對中共進行有效反制的策略。所謂反制就是要使鎮壓者在采取鎮壓之後付出更大的代價與承受得不償失的後果。那麽民主力量方面是不是有能力對中共的鎮壓進行反制呢?筆者認爲反制的可操作性是不言而喻的。根本問題還是一個思想上是不是敢于突破改良主義框框束縛的問題。因爲從革命的角度出發,我們可以采取的反制策略是舉不勝舉的。共産黨主要的鎮壓方式就是抓人。爲什麽它能够有持無恐地要抓誰就抓誰呢?就是因爲被抓的對象基本上是沒有組織後盾的。一個政府組織去抓一個沒有團隊力量作後援的個人當然易如反掌。但是如果站在這個被抓者身後有一個有力的組織或者一批有政治影響力的和經濟實力的群體,那麽他們在抓人的時候就必須考慮行爲的後果了。所以,問題又回到了有沒有組織力量的問題。顯而易見,要進行有效的反制,首先就需要建立可以實施反制的團隊組織。這個問題前已論及,不再贅述。然而即便還沒有建立强大的組織,作爲社會個人如有反制之决心也能够對鎮壓者進行反制與正義的報復。我們民主革命派要公開向中共聲明:今後,凡是對民運人士進行抓捕刑罰的批准者、執行者,我們都要列入反制者名單,幷按計劃對其實施必要的懲處,絕不能讓他們逍遙法外。民運組織也要公開宣布在將來民主政府建立以後一定要對那些對鎮壓反對派人士負有罪責的當事人追求其刑責。對怙惡不悛者應處以重罰以警效尤。
當然對鎮壓者個人的反制與對當權者公開的集體的反抗要結合進行。對群體抗議活動中被抓捕的領袖人物,必須以展開更大規模的抗議活動來加以保護。要使共産黨認識到抓捕領袖人物的後果是激發更大規模的抗議。而且這種抗議行動一定要有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决心與布置。現在群衆的抗暴示威頻率非常高。這是社會矛盾尖銳化的必然表現。但缺點是共産黨一抓人,抗議就作鳥獸散。這種局面必須改變,關鍵在于操作者在發起抗爭時必須要做好當局抓人後能發動更大規模聲援的計劃和安排。在反制能力沒有保證之前不輕易發起抗爭,一旦發動就做好後續抗爭的準備,這樣一來中共抓人就成爲引發大規模民主浪潮的導火索。對于中共鎮壓民運的反制應該作爲一個重大的原則列入民主運動的議事日程上。
十四、
勇敢迎接革命的暴風雨
今年以來數以萬計的群衆集體抗暴事件頻繁發生,而且規模越來越大,時間越來越久,影響也越來越巨。如黑龍江省失地農民要求賠償損失和歸還土地的運動已經持續半年之久。最近爆發的瀋陽及周邊地區的人民因蟻力神集資欺詐案而集體包圍政府的抗議已經達到數十萬人的規模。其中已有十幾人爲此案自殺喪生,事件還有近一步擴大的趨勢。特別發人深思的是東北富錦市十個鎮四十二個村失地十幾年的四萬農民發表公告,宣布奪回自一九九四年來被中共以國家建設需要爲藉口强行低價徵收的一百五十萬畝耕地的所有權。農民明確主張罷免原村官,民主選舉自治組織,支持農民的權利,帶領全體村民收回被侵占的集體土地,幷按人均平等占有的原則分配土地。應該肯定失地農民的這種以主人公身份向中共當權派奪權的鬥爭爲今後的公民抗暴樹立了一個新的樣板,替中國民主革命創造了
種極具示範意義的模式。此伏彼起的人民抗暴鬥爭清楚地證明一場大規模的、群衆性的民主革命正在積聚與醞釀之中。現在對于民主革命派來說,以敢于創造歷史的大無畏氣慨來做好迎接這場民主革命的精神準備與物質準備已經是迫在眉睫的任務。
暴風雨,暴風雨就要來了,這是革命的預言家在叫喊。一些共産黨的幫閑也已經嗅到了革命來臨的氣息。他們現在爲一黨專制效勞的主要手法就是利用一切方式來詆毀革命、醜化革命和阻撓革命,妖魔化革命派的領袖人物。他們的慣用伎量就是污蔑革命爲動亂、破壞和暴力。這是徹頭徹尾的造謠和誹謗。什麽是民主革命?民主革命就是把本來屬于人民的權利還給人民。從這個意義上,革命與動亂、暴力一點邏輯關係也沒有。民主從本質上就是建立一個能和平地轉移政權的法律機制。也就是說民主革命就是建立讓社會能够進行公權力永久和平更迭的制度。所以,從本義而言革命具有和平的性質和功能。當然在中國的現實政治情况下,即共産黨一黨專制用暴力永遠獨霸國家公權力的情况下,社會的民主轉型只能采用革命的形式。然而這個革命究竟通過什麽方式去完成,即是用和平的方式還是用非和平的方式,這幷不以人民的善良願望爲轉移,而完全取决于中共當權者使用何種方式來應對人民的民主要求。但是我們必須再一次明確地重申,就如杰弗遜在獨立宣言中明確指出的那樣,對于一個不服從人民的意志,不經過人民自由選擇的專制政權,人民擁有以自己認爲合適的方式來推翻它的自然權利。
十五、
衝破非暴力的迷思
誠如中山先生所言,革命潮流浩浩蕩蕩,順之者生,逆之者亡。在一黨專制之下,非難革命就是支持不義,就是維護反動,就是爲虎作倀,就是助紂爲虐。顯然反對革命是站不脚的謬論。但是爲了自圓其說,現在的反革命論者在反對革命時不以革命之是非論是非,而移花接木、偷換概念以革命會使用暴力來反對革命。他們的主要論點是革命會造成暴力,革命會以暴易暴,這是一個故意被人偷換的命題。其實正如我們上面所述,革命幷不等同于暴力,革命也幷不意味著暴力。證之于任何一次革命的歷史可以清楚地發現革命過程中發生的暴力通常都是由統治者主動挑起的,是統治者首先把刺刀提到議事日程上來的。所以,我們得出一個基本的結論:暴力不是革命造成的,而是反革命造成的。指出這個結論非常重要。這個結論可以說明以反對暴力來反對革命是最大的荒唐。如果你真正是一個反對暴力的和平主義者,你首先應該把反暴力的矛頭公正地指向反革命的陣營,才合乎公平與正義的原則。
其實在任何一次革命運動來臨之際,革命陣營屬于被壓迫的社會底層,他們既沒有擁有使用暴力的條件也沒有暴力的機會。因爲他們手中根本沒有掌握任何暴力工具。而反對革命的統治者陣營,他們手裏握有全部的國家機器,也就是說他們擁有無以復加的暴力。從這個意義上,可以說反革命陣營本身就是暴力陣營,而統治者的標志就是擁有暴力。由此可以引申革命的本質就是反對暴力和反對暴力鎮壓,革命的一個重要的起因就是統治者使用暴力鎮壓人民的民主要求。可見,用反對暴力的理由來反對革命是根本站不住脚的,是一個本末倒置、反是爲非的虛假命題。鑒此,我們再次重申,如果你是一個真誠的反暴力主義者,你就應該挺身反對首先使用暴力的專制統治者。因爲他們擁有所有的暴力機器,他們過去使用暴力、現在在使用暴力、將來還必然要使用暴力來鎮壓人民。而現在情形則是,那些喋喋不休的反對暴力的精英們對于暴力的真正擁有者、使用者和進行暴力威脅的中共統治集團從來就不發一言、不置一詞,還一直爲其歌功頌德、塗脂抹粉、頌揚謳歌之聲不絕。他們對統治者的暴力是那樣俯首貼耳、贊美有加,把獨裁者的暴力稱頌爲秩序與法制加以美化與支持。而當被壓迫者,那些被共産黨的暴力迫害了一輩子的老百姓試圖起來反抗爭回自己的權利的時候,這些貌似公正的反暴力主義者就如喪考妣暴跳如雷起來,他們衆口一詞:人民要求革命就是鼓吹暴力,就應該打入十八層地獄。這是完完全全的“只准州官放火,不放百姓點燈”!
今天我們民主革命派必須要衝破暴力問題上的迷思。我們既要革命就要有反抗中共進行暴力鎮壓的準備。我們絕不首先使用暴力,但是我們絕不能放弃自衛的權利。這就是我們在暴力問題上的基本立場。
中共幫閑們爲了阻嚇革命,大肆渲染革命恐怖論。煞有介事地指控革命會造成大規模的流血。這是中共爲延長專制壽命而捏造出來的另一個彌天大謊。中共宣傳機器仿效戈培爾“謊言重複千遍就變成真理”的手法製造了革命就會血流成河的謊言。這裏我們必須指出中共捏造的革命等于流血的謊言實際上是按照共産黨自己對于革命的理解來詮釋的。共産黨把自己用暴力來顛覆合法政權的叛亂美化爲所謂“無産階級革命”。共産黨在進行這種“革命”時,用血腥屠殺與暴力毀滅作爲“改造社會”的最主要的手段。所以,中共以已度人把人民爲爭取自由而進行的民主革命也渲染成血腥與恐怖的動亂。我們必須申明,以伸張人性與人道爲原則的民主革命,除了在挫敗獨裁者用暴力鎮壓革命時堅持自衛反抗的權利以外,絕不向任何沒有使用暴力的社會階層主動地行使任何方式的暴力,這將成爲我們民主革命派的一條堅定不移的原則。因爲對于生命與人道的尊重是民主理念的核心。民主革命的目標就是從根本來抑制暴力。
其實一黨專制的衛道
士們口口聲聲用防止流血犧牲來反對民主革命的遁詞是極其虛僞的。這只要從在一黨專制的統治下,所謂的“和平期”中人民遭受的極其慘重的流血犧牲的事實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了。
據中共自己公布的材料統計,中國的礦難死亡人數占全世界總量的百分之八十。2004年中國礦難人數高達6027人。中國公民因不堪痛苦的生活環境而自殺的人數占世界自殺人數的四分之一。據中國衛生部2003年的統計,中國每年至少有25萬人死于自殺,200萬人自殺未遂。中國是世界上執行死刑數量最多的國家,據統計每年有近一萬名囚犯被執行死刑。中國又是世界上大氣污染最嚴重的國家,在全球空氣污染最嚴重的10個城市中,中國就占了7個。據紐約時報的測試,廣州市的空氣有害物質含量是美國國家規定允許指標的一百倍。中國公民因爲環境污染罹患癌症的比例是全世界最高的。每年有數百萬的平民死于因環境污染而造成的不正常死亡。以上這些驚心動魄的統計數字清楚地說明在中共的官方媒體中被宣揚成如“人間天堂般”的“美好生活”的帷幕後面是一幅多麽血腥的圖畫。人民在所謂“和平”與“穩定”的時期裏所承受的痛苦與犧牲是多麽駭人聽聞。被中共粉飾太平的烟幕所籠罩的中國,每年人民所付出的生命與流血的代價也大大地超過了一次大規模的國際戰爭。由此可見,爲了讓人民真正擺脫流血和死亡的威脅,爲了讓人民能過上真正的人的生活,爲了讓人民能够自己决定自己的命運,爲了不讓中國的生態環境繼續無可挽回地惡化下去,爲了拯救每年百萬計的無辜犧牲者的生命,我們也必須進行一場徹底蕩滌一黨專制的民主革命。因爲一党專制已經成了造成當代中國人民灾難痛苦、犧牲流血的極終原因。
十六、
民主革命的具體步驟
綜上所述,一場偉大的以終結中共一党專制,建立民主政體爲目標的民主革命即將來臨。當前我們革命民主派的主要任務是做好迎接這場革命的精神準備與物質準備。在這兩種準備中,精神準備更爲重要。以前幾次本來可以勝利甚至已經勝券在握的民主運動都因爲人民缺乏精神準備而以失敗告終,事實證明革命要得到成功光有革命的條件與成功的機會是遠遠不够的。作爲革命主體的人民與作爲革命先鋒的民主革命派,如果沒有充分的精神準備和物質準備,革命還是會功虧一簣,精神準備最主要的是要做好鼓吹革命與宣揚革命的輿論動員。在發動革命前,對革命正義性、必要性和必勝性的普及宣傳具有左右全局的作用。輿論準備的重心就是要理直氣壯地向全社會進行敢于革命、勇于革命、革命有理、革命必勝的宣傳。要堅决破除革命恐懼論,要讓革命口號深入人心,人人都知革命爲必要,人人都視革命爲必須,人人都以革命爲光榮。要讓大家瞭解革命是被壓迫人民的盛大節日。革命就是解除對人民的壓迫,所以要讓大多數被壓迫者都歡欣鼓舞翹首期待革命之來臨。如果人民像兒童等待聖誕節那樣的心情來迎接革命的來臨,那麽不但革命氣勢會如虎添翼,而且革命會形成强大的社會輿論壓迫統治者不敢使用暴力來鎮壓人民的革命。這樣社會就能以最小的代價來贏得全民族的和平過渡。當然,革命的精神準備不是萬能的,它必須配合充分的革命物質準備才能真正奏效。那什麽是革命的物質準備呢?這個物質準備既不是儲存武器彈藥,也不是準備坦克機槍,而是把群衆扎扎實實地組織到民主革命派所能影響的各種獨立的團體中。幷且做到橫向與縱向的最大程度的團結與協調。把群衆組織起來了,革命的物質準備也就真正落到了實處。這是革命成功的最重要的基礎。人民組織起來了,革命就已經成功了一半。當我們完成了精神與物質兩方面的準備之後,革命的火車頭就會正式啓動了。誠然,革命將是最聰明智慧的人民從事的最豐富多彩的歷史性創造。它的實際過程一定會超過任何幻想家的預見而更顯得多姿多彩、炫麗奪目。
即便如此,我們也可以從以往的革命經驗結合今天的社會現實大致勾勒出即將來臨的中國民主革命的可能性發展步驟:
一、
由陣發性的民衆大規模的集體抗暴發展爲長期的街頭對峙;
二、
由集體抗暴發展爲大規模的罷工、罷市、罷課到全社會的抗議示威;
三、
執行鎮壓任務的軍警受革命的感召而抗命嘩變;
四、
地方實力派諸侯與中央寡頭因爭權奪利而公開攤牌,進而擁權自重進或擁兵自立;
五、
由突發性事件,如高層火拼、經濟危機、通貨膨脹、股市崩盤,激發兵變甚至政變;
六、
由地方自治發展到省級的行政獨立甚至聯省自治;
七、
各地組成民選的自治政府幷聯合召開制憲會議;
八、
首都發生起義幷宣布成立民主政府
以上八種發展階段可能順序發生,也可能參差發生。但是這些步驟都將或早或遲分批分期分地在全國各地展開。最後將以召開全國制憲會議和舉行全國公民大選,確立民主憲政與建立分權制衡的民主政府爲標志,宣告中國民主革命的勝利成功。當然,上述進程是以比較理想的演變來設定的。如果期間發生兩岸衝突或者中共太子党擁兵作亂的异常情况,那麽中國民主革命的勝利周期會相對延長。但是只要中國民主革命派把人民組織起來,那麽中國民主革命的勝利大趨勢是絕對不會逆轉的,因爲歷史已經提出了緊迫的要求。而最後的成功取决于中國人民的勇氣與智慧。
中國人!我們不能再等了!同胞們!讓我們起來革命!革命!這是歷史的呼喚!革命!這是時代的律令!革命!這是國家的希望!革命!這是民族的生命!同胞們!趕快起來革命!
中國是屬于我們的!勝利是屬于我們的!未來是屬于我們的!革命萬歲!
(全文完,2007年12月13日)